独自去看海

美人在骨不在皮。

〔邦信〕〔历史paro〕灼灼其华

·ooc慎入
·时间线紊乱

桃之所以寂寞,
是因它为情动之人生长,为伤情之人绽放。



韩信略显单薄的身影迈入大殿立于龙座之上人面前,带着些许踌躇咬了咬下唇。刚想解释下,就听闻对方嘲弄般的轻笑。

“韩将军,脱吧。”刘邦刻意改变的称呼,使原本就带有羞辱性的话语,更加的赋予别的意味。

韩信攥紧因羞辱而发白的指尖颤栗着轻滑过身上仅剩的中衣,指尖所划过的地方衣襟敞开,似有若无的露出胸前大片肌肤,接着向下游走修长的手指僵硬的解开本就松垮的腰封。

长乐宫的熏香,今个也好似一如既往的香啊。



瘫坐在地上的韩信宛若一潭春水,本是扎好的朱发也显得凌乱不堪,不知何时散开遮住了应当被傲气占满的面庞,只剩得一双猩红的眼眸像清潭一般深不见底满载情欲。

“韩卿你说,你当如何惩罚自己呢? 殿前失仪可是大罪。”

刘邦故作调笑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勾起的嘴角表面了主人的心情正好,略带慵懒的声线无时无刻不撩拨着正被情欲所困扰着的韩信。

看着平时威风凛凛的将军渐渐被蛊惑,唇角不自觉的微微张开,连绵不断地喘息之间不乏急促的意味。真他娘是个尤物,刘邦暗自骂道。

“君主,信...知错了。”

明明是隐忍极致的话语,刘邦不知怎的偏偏听出一股子傲气的意味,没由来的发起怒来,忍着想把韩信就地按住操一顿的冲动,嗓音变得低沉而沙哑。

“嗤,就这样啊,韩卿你不觉得你太没有诚意了么?”

韩信心头的欲火随着刘邦的话语烧的更加旺盛,也顾不得其他,喘息着,微微仰起头,脖颈连带着起伏的胸膛勾出流畅优美线条。

许是被逼急了,早就晕晕沉沉的脑袋又被席卷而来的空虚所淹没,眼眶都急的泛起红来,死死抑住颤抖的声音薄唇轻起。

“阿...季。”



闻人话语的一瞬觉得下边硬的发疼,刘邦真心觉得自己再忍下去就是圣人了。大步走到韩信面前,抬手抓住对方的额发,迫使韩信不得不扬起眉眼看着他。

“韩重言,你给老子再叫一遍。”

四目相对,良久。

刘邦暗暗地叹了口气,终是沉不住,勾起唇角,把人打横抱了起来,略显急促地走向宫殿侧室。

一夜旖旎,夜夜笙歌。



之后...?


承受尖竹锥心之痛。
韩信早该明白这天下本来就没有毫无理由的爱恨。

古往今来,众生皆云,君无戏言。
却又深知,妾等百年。

执子之手,莫过于做一场春秋大梦。当他踏上长乐宫巍峨的层层阶梯,引着残阳追随着疏影横斜流泻到宫殿门口,长长的宫梯刹那间便染满了鲜血。

所谓叛国。
不过是铲除祸患的最佳理由。

妄想。

与之欲终老,终是空一场。
让我感激你,赠我空欢喜。
且罢且罢,高祖,君臣本应有别。



韩信少时到处闯荡游走,听过不少民间传说。

比如,用情至深的人会被打入到桃花潭暗涌着的桃花流中,
若是所爱之人背弃而去,必得一生苦守。

淮阴侯暴毙,沉尸水葬,从此江南江北,万里哀哭。





“听说皇上昨个在新来的贵人房里歇息,现还未起呢。”
“是啊是啊,那贵人是一头长发,漂亮的紧,只是那眉眼间...倒是和那人有些相似。”
“噤,这话在宫里可不能乱讲,仔细着若是皇后娘娘听到,小心要了你们的狗命。”



公元前一九六年,长乐宫大兴土木,伐竹栽桃,一夜飘摇。
公元前一九五年,四月甲辰日,高祖在长乐宫逝世。

至此,
江水孤寂,两岸浅绯,
到处站的都是你的身影。









·鄙人姓唐,感谢耐心看到这的你
·顺便这里语c一个信

评论(10)

热度(132)